胤禩知道胤禛也想去看十三,只是不得成行,他宽慰胤禛道:十三会理解四哥的。
胤禛自嘲一笑,就是太理解,他才进去的。复又叹道,皇阿玛何时回来啊。
咱们这就去瞧瞧。
两人刚到乾清宫门口,有小太监跑过来传话说,皇帝召见他们,赶巧了。
胤禛和胤禩相视一眼,发觉对方的眼底都有喜悦和期盼,明白两人同时猜想,莫非是皇阿玛回来了!
两人随着小太监,面见康熙。儿臣胤禛/胤禩恭请皇阿玛圣安,皇阿玛吉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两人俱不动声色观察康熙的神情。
康熙道了免礼,又看向胤禛问道:听说老四你病了。
胤禛出列,又行礼,答道:谢皇阿玛关心,儿臣确实微感抱恙。
着太医看了?
回皇阿玛话,已经请过太医。
太医怎么说的?
说是有些疲劳,需要调养。
朝鲜进献的人参似乎还有库存,稍后差人送到你府上。你便好好在家调养身体,每日的请安不必勉强。
谢皇阿玛垂怜。
两人一问一答,都是一板一眼,明明话题很是温情,但语气氛围却十分严肃。简单的几句话,康熙既表明他对胤禛动态的掌握,又加重了胤禛禁足的力度,实在是毫无父子之爱的。而胤禛和胤禩自然心中明了,他们那个对儿子们心怀愧疚的皇阿玛尚未回来,目前这个是皇帝,大清国最伟大的帝王。
关心完胤禛,康熙又询问了胤禩一些差事。最后状似无意地提到他们今日的同进同出,难得看到老四和老八一起来给朕请安啊。感叹完,康熙若有深意地看着胤禩,说道:听说,是老八今早到老四府里探病的?
胤禩躬身回答康熙的问话:回皇阿玛话,儿臣昨晚梦到了少年时代的许多事情,早上听说四哥从病中醒来,感慨良多,所以前去探病。胤禩回答的话,虚虚实实,在某种意义上,却也算是真切,然而,不该说的,他也是一句都不会多说的。所谓多说多错,他们这些在政治风浪中几经起伏的皇子们都是明白得清清楚楚的。
听完胤禩的回话,康熙却若有所思,看了看此刻并肩站在他面前的他的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的儿子,康熙忽然说道:去看看你二哥吧。这一句声音略轻,似乎带着叹息。句子中没有明确对象,但康熙说这话时,却是看向胤禛的。而且,自然,他和胤礽的关系要比胤禩和胤礽的好上许多。胤禛立刻上前领命。康熙便让他们退下。
两人出了乾清宫。胤禩问胤禛:四哥,你说皇阿玛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胤禛略微皱起眉头,似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半晌摇摇头,说道:即便是想到什么,大约也是这一世二哥少年时候的事,并不是上一世的。
胤禩点点头,觉着如果康熙真想起上一世,就不会只是让胤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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