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鲸边上徘徊,随后,慢慢的游到母鲸的身边。用鼻子去顶母鲸的身体,帮它从侧躺的姿势摆正过来。
小鲸鱼焦急的在周围徘徊,不时的发出叫声。
“雨林,去吧,船尾的渔网整理一下,我试着看能不能把船发动起来,”老张对雨林说。
“雨夏,你现在干怎么样了?”他又问了问雨夏。
“我……,我还好……”雨夏的声音很微弱。
雨夏的身体还在发抖,很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落水中恢复体力,嘴巴一直哆嗦着不停,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老张把手放在雨夏的额头上试了试,还好,没有发烧。可能是刚刚惊吓过渡了。他在一片狼藉的甲板上找了找,发现自己的保温杯,里面还有一点热茶。
老张往茶水里面加了点红糖递给雨夏,给把这个喝了,暖一暖身体,然后又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电线钳递给雨林。
“用这个,把船尾收尾下,我去试试把船从鲸鱼的身边开走,”老张说。
“船尾乱做一团了,我去看看,你听我的信号再发动船“雨林说。
船尾确是是一片狼藉,扭曲的绞盘,砸碎的雨棚,满地的木头碎片,还有缠绕在一起的渔网。
雨林发现渔网还有一部分被母鲸再挣扎的时候,绕到了螺旋桨的桨叶的防护栏上。他用力扯了扯,发现撕扯不动,于是拿出一把小刀把渔网割断了。
他给老张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老张拧了一下发动机的钥匙,渔船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发动机就熄灭了。
“妈的,看来船尾除了桨叶受损,发动机也出了问题,”老张骂了一句,他在驾驶台底下的抽屉摸了摸,拿出拿出一包廉价的香烟,看了看。
“总算是有一包没湿的烟”,老张点了一只,深吸了一口,提了提神。
在一股浓浓的香烟烟雾之中,他又试了一次。发动机发出的那种声音,是他驾驶飞渔号这十几年来重来都没有听过的,又熄火了。
老张第一次觉得飞渔号的无力,作为一条船的主人,他能感到飞渔号也和这条母鲸一样疲惫不堪了。
“加油啊,妈的,加油啊,该死的,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垮掉”老张一边把发动机的钥匙拔出来,又,一边用乡下渔民能用的所有脏话咒骂。
那根香烟没几口就被老张狠狠的吸得快没了,他把烟嘴拿出来,弹了弹烟灰,又放到嘴里,深深的吸一口,又把发动机的钥匙转动了一下。
这次,发动机转了起来,可船尾的螺旋桨用极慢的速度转了起来,船在水里向前爬了十几米的距离,发动机又冒出一股黑烟,又熄灭了。
船和母鲸终于分开了,在白鲸的带领下,其他几只鲸鱼将母鲸和和小鲸鱼围了起来。
“那只母鲸能挺过来吗?”雨林看着水里的起伏的鲸鱼背脊说。
“不知道,但愿可以吧,不然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老张回答。
那只鲸鱼的幼崽突然游出了包围圈,往船的方向游了过来,然后绕着飞渔号转了一圈。
“这小家伙出生的时候,看飞渔号和母鲸连在一起,可能把我们也当成它妈妈了,”老张说着,又点了一根烟,说:“小鲸鱼出生要吃奶,如果母鲸挺不过来,小鲸鱼也难逃厄运。”
说完,他对着香烟猛吸了一口,看着几只鲸鱼消失在远处正朝着飞渔号袭来的狂风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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