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明月仙君对她的坦承甚是欢喜,“看你这一身狼狈的,赶紧回去让仙侍们拾掇拾掇。”
虽不知她受了什么打击,连形象都不要了。然众仙家在此,稍微顾忌些的好。
嘿嘿,有朋自远方来,理当如此。
听得进良言的元昭正准备闪身入岛,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令人不爽的身影,便停顿回眸。少师伯都当然不相信她看不见自己,故意冷落不愿搭理他罢了。
此刻见她望来,心底雀跃,却不动声色地朝她微微颔首。
“你来作甚?”元昭心平气和地站定,直视对方的眼睛。
“诸位仙家先随小仙进岛吧。”一旁的青鹤识趣地先把宾客带走,给主上腾出杀人灭口的场地,“长寂和沁罗已经备好了茶点。”
“好好好,请请请。”
众仙虽然好奇想吃瓜,但主人家有请,不得不遗憾地先行一步。等众人都进去了,少师伯都方神色和缓,目光温柔地打量她一番,最终落在她的右臂上:
“疼吗?”
元昭静默,一副看傻子说书的表情,在少师伯都欲开口解释之前挥手打断,直言道:
“楚晏把我甩了。”
“欸?”少师伯都微怔,虽然知道她接下来肯定没好话,但按捺不住心喜激动。
“我承认他很优秀,所以我不强求。”元昭如他所愿,口出恶言,“你若有我这万分之一的自知之明,咱俩的关系不至于闹成这样。”
“我……”
“你自大狂妄,自以为风.流倜傥。你自认魅力四射,如孔雀开屏在三界招摇,广纳红颜天团。”元昭语气平静地数落,“这也就罢了,你自得其乐就好。
何必对我这上辈子没见过世面的孤魂,苦苦纠缠?”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难得她肯心平气和地沟通,少师伯都既高兴又失落,“我非圣贤,错一次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呵呵,元昭展颜一笑:
“是啊,错一次而已,虽然我丢了性命,历万劫方得重生,可你已经很内疚了呀!我不原谅你简直是铁石心肠,天理不容了是吧?”
“我不是这意思。”少师伯都心累地移开目光。
“那你夹缠不清是何意思?”元昭微笑道,“少师,你知道两万年前的风弥为何舍弃圣德真君,而选择仅是上仙的你吗?”
唔?她的话让他愕然,目光重回她的脸上。
“因为风弥累世不得好死,遇不到一位知心君子。”元昭皮笑肉不笑道,“她原本心仪真君而不自知,最后被你状似不经意的话吓到,害怕误了真君道行……”
这是其一;其二是她自卑,自认配不上。
“这天界到处是俊逸貌美的仙家,她没见过世面自然是个个都喜欢的。”说到这里,元昭背负双手,无限感慨道,“唉,可当年肯接近她的只有你和真君。”
她不敢亵渎真君,只好退而求其次。虽然这种心理连风弥自身都未察觉,可人性如此。
“所以你不必愧疚,”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少师伯都,元昭刻薄的笑意不减分毫,“是她不自量力又贪婪无知欲攀上你这位相貌俊俏的仙君,才落此下场。
所幸真君是个傻子,恳求天尊给了她一次翻身的机会。如今我已是主神,你觉得我还能看得上你吗?”
当年的风弥不识趣,上赶着凑到他跟前送死;如今的少师自私又无知,急着送脸皮让她狂扇。
果然是因果轮转,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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