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林妹妹那样伤心,只能靠我在外奔走。便是为了林妹妹,也少不得硬着头四处打探。
这边宝玉带着茗烟骑着马,在大街上东游西逛了半天不得门路,忽然闻得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却是柳湘莲。
这柳湘莲也是世家子弟,生的是剑眉星目。只是父母早丧,读书不成,只爱刷枪赌钱,成了风月场中的一号人物。宝玉与他曾一起吃酒,二人颇为投契。
柳湘莲骑马赶了上来,与宝玉并肩而行。又见宝玉愁容满面,因问何事。
宝玉想,从未听闻柳湘莲同贾府有什么官面上的牵扯,便将自己欲打听林老爷的事情说了。
柳湘莲笑道:“你家老爷就是工部的,怎么还问别人?”
宝玉语塞,不知该怎么说。
柳湘莲察言观色,已然猜到了大半。便问宝玉带了银钱没有。
宝玉见有转机,照实说了,自己出门带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又说若不够,他可以回去再取。
柳湘莲笑道:“尽够了。若是旁的,我还没有办法。可若是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确有门路。你只管跟我来。”
宝玉闻言大喜,带着茗烟便跟柳湘莲走了。
那柳湘莲带着宝玉行不多时,便去到城西一片胡同里。宝玉只见胡同里红灯笼处处,又有涂脂抹粉的妇人在门口站立轻笑,间有醉鬼酒客狂蜂浪蝶,如何不知这么什么地方。
心里头不免生了三分退意,可念及林黛玉,到底不顾茗烟赤急白脸的使眼色,鼓起勇气跟着柳湘莲去了。
幸而柳湘莲也未真的把宝玉领进那些风月之地,他熟门熟路的带着宝玉进了一个酒楼,上二楼要了一个包间,只让宝玉、茗烟二人在此等待。自己则去了对面,一处挂了两个红灯笼的宅子里。
宝玉从楼上望去,只见那宅子没有匾额,两个红灯笼上一个写着“财源广进”,一个写着“一掷千金”,心中猜测难道就是书中所说的赌坊,只是没有匾额,却与书中不符了。
不多时,柳湘莲从那宅子里领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出来。那中年人穿着一身最便宜的灰色府绸袍子,长短还合身,只是皱皱巴巴的,款式也是几年前的。离得近了,还能闻到身上带着的一股子经久不散的酸臭气。
见了宝玉,许是事先听柳湘莲说过什么,那中年人上来就先打了一个千儿,口称贵人。
宝玉强忍着想要捂鼻子的冲动,看向柳湘莲。
柳湘莲便对那中年人道:“你放心,我这兄弟最是大方。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了,五十两银子绝少不了你。”
又对宝玉道:“他是六部的书办,你只管叫他老何就是。你别看他这样,他家几代都在衙门里,小道消息灵通着呢!要不是迷上了个赌字,如今也不至于落魄成这样。你要打听林老爷的事儿,问他准没错。”
那老何听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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