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朝廷水军情况如何瞒得过秦寒,早在这些人到来之前,欧阳寿通和李俊便已经布置好了机关陷阱,只待这些人到来,便收网捉鱼。
闻焕章和叶春先行,催动船只,把小海鳅分在两边,挡住小港,大海鳅船向中间进发,众军诸将,正如蟹眼鹤顶,只望前面奔窜,迤逦来到梁山泊深处。
到了水泊深处,远远望见一支船队,每艘船上,只有十四五人,身上都有衣甲,当中坐着一个头领,前面三艘船上,插着三把白旗,旗上写道:梁山泊阮氏三雄。
闻焕章见到阮氏三雄,立刻命令水兵发动机关,前船上将火炮、火枪、火箭,一齐发射,阮氏三雄全然不惧,一个猛子跃入水中,任凭机关发动也难伤分毫。
闻焕章冷笑一声,命令众人继续开船,又行不过三里来水面,见三艘快船抢风摇来,头船上,只见十数个人,都把青黛黄丹土朱泥粉抹在身上,头上披着乱发,口中打着胡哨,飞也似来。
两边两艘船上,都只五七个人,搽红画绿不等,中央是赤须龙费保,左边是出洞蛟童威,右边是翻江蜃童猛,闻焕章见此,继续命令众人释放弓弩火炮,三人见了,同样跃入水中躲避弩箭炮弹。
连续两次遇到这等场景,闻焕章觉得有些不对,他没什么战斗经验,对于水战不说一窍不通也差不多,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朝廷战船处于上风,若是被人家几艘小船就给吓回去,那才是取死之道。
又行了三里水路,又见水面上两艘中等船来,每艘船上四把橹,八个人摇动,十余个小喽罗,打着一面红旗,簇拥着一个头领坐在船头,旗上写:水军都督欧阳寿通。
另外这艘船上,坐着一个头领,上身不穿衣服,下腿赤着双脚,腰间插着几个铁凿,手中挽个铜锤,打着一面皂旗,银字上书:水军副都督李俊。
闻焕章急忙命人释放弩箭,可李俊等人都是水中蛟龙,一个个跳下水去,万千箭雨,伤不得半根汗毛。
就在闻焕章觉得奇怪的时候,只听得梁山泊顶上响起连珠号炮,芦苇丛中,钻出千百只小船,水面如飞蝗一般,每只船上仅有三五个人。
大海鳅船要撞时,由于大小差距,撞之不得,水车正要踏动时,前面水底下都填塞定了,车辐板踏不动,弩楼上放箭时,小船上的士卒一个个顶着竹木片板遮护。
不多时,小船摆布出逆反八卦阵,众多士卒互相配合,一个把挠钩搭住了舵,一个挥舞尖刀砍踏车的军士。
欧阳寿通亲自带领五六十个勇士爬上先锋船,闻焕章要退,后面又堵住了,前船正混战间,后船又大叫起来。
张伯奋和张仲熊想要出手缓解状况,可由于承诺,二人不能出手,没有这二人发力,乘坐沉螺舟从水底发动攻击的李俊自然是大占便宜。
在中军船上,张伯奋急的手忙脚乱,正想要让人靠岸,只听得芦苇中金鼓大振,舱内军士一齐喊道:“船底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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