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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全家福
情事歇毕,寂牙将我抱在怀里低声轻吻着我。
“阿宁,再同我换一样东西如何。”
我笑嘻嘻的摸着颈间的长命锁,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问他要换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掌心一道流光闪起,我原本坐没个坐形,等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后,却睫毛一颤,冰凉的眼泪落在手上,激的我手有些抖。
“寂…寂牙…”
我磕磕绊绊的不敢去拿,带着哭腔仰头叫他,那东西太过熟悉,熟悉到我不敢碰。
“乖,别哭…”
“做得应该比之前好一点。”
他喟叹一声,拉过我的手将掌心打开,将娃娃放到我的手上。
我又哭又笑的看着他,把那小娃娃搂在胸前哭的停不下来,是他在凌渡河送我的娃娃,是小桃子的娃娃,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
“你…你要换什么…”
我抹了抹眼泪看着他,小娃娃摸上去细腻光滑,和早前那个并无二样,我将它牢牢抓在抓在手心,舍不得放开。
“换一幅画。”
寂牙凑过来,轻吻了吻的嘴角。
“阿宁,阿宁,你还欠我一幅画。”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死后魂魄未散,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曾经翻出来一张画。
我满脸泪水的亲了亲他,笑着说,“好。”
这是我与他的新婚夜,我们俩却像两个傻子一样坐在桌前画画。
椅子上坐不下两个人,他就将我抱到腿上,枕着我的脖颈看着我画。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但是我的画艺是一点没长,难度还变高了,因为寂牙不让我糊弄,非要我把之前的两棵桃树换成人,换一个大桃子,一个小桃子。
我画完寂牙回头看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我画的只有神似,形是一点都不似的。寂牙倒是是非不分,睁眼说瞎话。
“好看。”
“画的真棒。”
我笑的仰倒在他怀里,拿着笔在他脸上虚虚的描摹,软声跟他商量。
“我们一家人,你不能光看着。”
“我和小桃子就交给你来画了。”
“好。”
他抱着我在纸上勾勒,我问他这次要在上面写什么,他闷闷的开口。
“什么都不写。”
他笑着将我抱起来。
“都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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