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毅今日在六部终究做什么都不定心,索性早早下值回了府,刚进院子,便听一小厮应道:“老爷回来了!二姑娘在书房等了老爷好一会儿了!”
萧远毅“嗯”了一声,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些,“吱呀”一声推开门,阳光从门里洒下来,书房里门窗紧闭,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正趴在他平日处理军务的书桌上睡得正熟。萧远毅目光柔和了下来,轻声走过去,心头却一痛,只见云锦沉沉睡去的小脑袋下,正压着几幅戚氏的画像,尽管戚氏去了多年,但透过那惟妙惟肖的画像,他似乎能触摸到妻子温柔绝美的脸,能闻见妻子的幽幽发香。
“爹……”听见脚步声,云锦悠悠醒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却见父亲站在桌前目光灼灼地望着桌上母亲的画像,突地有些不忍,忙上前道:“爹回来了!”
“嗯。”萧远毅回过神来,摸摸云锦的脑袋,看着云锦红红的眼眶满是怜惜。云锦的模样是越发地像年少时的柔儿了,再有几年长开后只怕会比柔儿的容貌更胜,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萧远毅暗自叹了口气:“可是想你母亲了?都怪爹不好,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萧远毅皱着眉,一双朗目不知落在何处,没有一丝亮光,却又像望穿了时光,望见了当初与戚氏初见时的模样。
“爹爹不要难过。”云锦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强颜笑道:“二哥今日进士及第,可是建朝以来独一份呢!若是母亲在天之灵知道大哥二哥这般有出息,定会十分开怀的。”
“你呀!”萧远毅见云锦眉舞飞扬的模样,顿时开怀一笑,“你就知道你二哥会中了?”
云锦得意道:“我就知道,以二哥之才,定能高中的!”
话音刚落,院外一阵闹嚷嚷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位小厮的呼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将军府:“中了!中了!二少爷高中探花了!”
“老爷!老爷!”一位小厮跑进了院子里,边跑边呼喊着:“老爷!二少爷中了!中了!”
萧远毅眼睛顿时一亮,阔步走到门前,指着传话的小厮便问:“此话当真?你且将消息再说一遍!”
那小厮跑得急,趴在门框上直喘气,半晌才道:“回……回老爷,二少爷中了一甲探花,皇榜正张贴在皇城门前,切切实实的!是二少爷身边的闻书回来传的话,如今二少爷正与状元、榜眼郎一道打马游街呢!”
“好!好!好!”萧将军连道三个“好”字,随即又吩咐大赏府中上下丫鬟,正说话间便听管家报左右邻的李詹事、徐侍郎与右都御史皆闻讯赶来道贺,想必随即上门来的同僚好友会踏破将军府的门槛了,萧将军嘱咐云锦府里来来往往人多繁杂,注意安全不要四处走动之类的话,便去了正厅待客。
云锦看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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