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声诱使着他相信这里有人,整个荒野里都是人!人满为患,人简直多到要压死自己的程度,难以相信的窒息感,难以相信的指责声,难以相信的痛苦!
他焦躁,愤怒,痛苦!
仿佛一时间被无端的情绪占领了一样。
他的精神成为任人蹂躏的白纸,那是一张想将他如何就如何的手掌,神秘未知,富含不可思议的创造力。
而在那手掌之上,什么都没有。
他很快惊醒一切都是幻梦。
低语声不存在,人也不存在!他也没有真得得什么狂躁症!更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啾克在自己背后瑟瑟发抖,他似乎听到了它的声音。
它似乎在说:“对不起主人,这次没办法再替你阻挡了!”
原来之前是啾克替他阻挡了那恐怖的低语声,恐怖的精神折磨,与神秘之手蹂躏精神的感觉。
可也是这时他召唤出了风牌,眼睛直直注视着风牌。
低语声并未消退,这次对方前所未有的猛烈。
仿佛厄难疯狂地想要挤进他身躯的壶中,人群开始向着他伸出无数双手。
他感觉自己似乎真得有病,是疾病,有关与一个得自闭症的患者,那种社恐的焦虑,那种被无端指责,封闭内心无法救赎的焦虑!
他真得有病!
他有病!
真得有病!
原来那个怪物说的无可说的恐怖是这个啊?
要么?要承认自己有病吗?
似乎承认自己有病,就会得到救赎!似乎在这个荒野世界中,存在了另外一面,世界的反面。
而与之对应的,他若要在世界的反面活着,就必须是与正常不同的“有病”,与“无病”对应的“有病”,才能活下去!
他注视着风牌。
一秒钟都像是煎熬一般。
风牌仿佛烈火在灼烧他的眼睛,一秒钟似乎都坚持不住,痛苦真得无处不在,眼睛就像是灌了铅水。
眼泪滚烫地从眼中流出。
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在堕落与救赎之间,他选择了救赎。
哪怕救赎是这样的痛苦,而承认自己“有病”的堕落却这般舒适。
可他要认清楚自己,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此刻的脸,那张脸似乎一撕便能撕下来,脑中连忙给身体一个信息。
阻止了自己这么做。
成为一个没有脸的家伙,那样就太痛苦了!
当他再次苏醒的时候,是歌德背着他的状态,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却听到歌德在自己耳边说:“请坚持住!请坚持住兄弟!请一定不要相信它们!”
他似乎知道自己深陷进了幻觉之中。
而手中的风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脑中卡册中了。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一句话“伟大的精灵与万物共生!”
是它拯救了陷入幻觉中的自己?那张卡牌?不!是这张在过去十年里一直存在于他记忆中,而在不久前再次得到的卡牌?
多少次了!像是这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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