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着急忙慌的起床梳洗打扮,毕竟今日是平安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生辰宴。
她自然是要精心打扮一番的,顾长临早已换好了衣裳,是墨绿色的长衫,他常年习武,每日清晨都会在院子里练上半个多时辰。
以至于他入了冬也不觉得体寒,更何况为了司念,屋子里的地龙是一直燃着的。
正要画眉的时候,他忽然把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司念手里的眉笔。
“我来替你画眉。”
他嗓音温润如水,眸子里映着司念的身影,司念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清晰的自己。
“你会吗?”司念怀疑的问道。
成婚这么久,自己还从未让他给自己画过眉,因此当他突然提议的时候,司念还有些诧异,总觉得他不像是会画眉的人。
“试试就知道了。”他唇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势在必得。
司念转过头朝着他,顾长临用一只手握着眉笔,另一只手轻轻的捏着司念的下巴,让司念抬着脸对着他。
他微微低头,认真的用眉笔描绘着司念的眉形,两人靠的很近,呼吸交织,司念一时有些紧张。
说来奇怪,两人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可一旦有所亲密接触,司念还是觉得害羞,一张俏脸瞬间染上了薄薄的红霞。
“害羞了?”顾长临虽然还在画眉,但也不忘开口调侃司念。
“你才害羞了,我只是有点热。”司念这话也没撒谎,屋子里本来就有地龙,热乎乎的,而且她刚身上还穿着夹袄跟襦裙。
“那是我眼睛花了?”他笑了笑说道。
司念白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再搭理他。
顾长临放下眉笔,司念转过去,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眉若青黛,他这画眉的功夫倒是比自己要好得多。
这让司念狐的眯了眯眼,“你哪学来的?莫不是给其他小姑娘也画了眉,不然怎么画得这么好。”
司念的话让顾长临欲哭无泪,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司念这么容易就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我哪敢,你见我正儿八经看过哪个姑娘?我的眼里自始自终都只有你。”
顾长临无可奈何的解释道,他要是不解释的话,司念肯定又会胡思乱想。
司念半信半疑,顾长临被迫再行解释:“我只不过是把画眉当做是画山水画而已,你可别多想。”
司念见到他这么一本正经试图跟自己解释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是我逗你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而怀疑你。”
只是让司念没想到的是他会那么认真的跟自己解释这一切。
这反而让司念有些感动,他是真的把自己给放在了心尖尖上,这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想法。
“以后可不许胡乱开玩笑,我差点以为你真的生我的气了。”
顾长临什么都不怕,就怕司念真的跟他生气,而且是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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