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说完之后,起身向书院外,去长安的方向走去,宁缺也是跟上。
“十二师兄,你这是?”
“那位来长安那么久了,总归是要去见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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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某处道观中,叶苏双手在道袖中互握着盘腿坐在卓前,身前摆放着茶水,水气缓缓的冒出,叶苏并没有要倒上一杯的想法,反而是闭眼冥想着,一副普通道人的样子。
张硕慢慢的走进道观,看着远道人讲解昊天道道义,笑了笑之后走到叶苏旁边时,行了行礼说道:“叶先生。”
叶苏也马上起身行礼说道:“十二先生。”
“叶先生,可还习惯?”
“不怎么习惯。”
张硕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听着几名唐人向道人提出关于西陵教义疑问,也明白叶苏为什么不习惯,这里是大唐长安,是这世间唯一信昊天,却不怎么理西陵昊天道的地方,唐人信昊天,却不习昊天道,因为大唐有强大的铁骑和书院。西陵神殿倒是也想把大唐变成其他国家一般信奉昊天道,可惜它办不到。
张硕淡淡一笑说道:“叶先生,看来要继续多待些时日了,你会明白的。”
叶苏看着眼前这名书院二层楼的天下行走,就站在眼前,以自己知命的实力也是有些看不清楚他了,同时也是有些疑问,书院的人为何都不信昊天,当年的柯浩然更是战天而死。
叶苏说道:“十二先生,你个人可信昊天?”
“我为什么要信他,我知道叶先生心中是怎样想的,但是至少对于我来说,昊天他确实是没有那个资格的。”张硕坐了下来,拿了两个杯子分立于两面,倒了两杯茶,端起茶小抿了一口之后,很是平谈不在意,但是语气间却露出些骄傲的说道。
叶苏这时听到这些话也是有些生气了,眼中几道剑意闪过,为什么世人都信,就算是不信也不敢就这般大胆的说出来。可是这世间除了书院这帮疯子,那里又还能找出不信昊天的人呢。
张硕看着叶苏眼中的剑意也是有些无奈,只是说句实话就这样得罪人了。
“十二先生,今日来是与我辨论一番还是?”
张硕见此也知道对方的意思,不就是打架嘛,但是今天张硕来可不是为了打架的,就是来见见这位青峡一战之后,隐匿于宋国都城传播自己所悟之道。后来也因为传播新教,被隆庆所率神殿铁骑围困,自缚于十字架上烈火焚身成圣的叶苏。
张硕说道:“叶先生,也许有一天也会试着接受我们,理解我们,变成跟我们一样的人。”
叶苏听着这话也是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放在心里,也坐了下来,道袖中的手伸了出来端起茶喝了口。
张硕继续说道:“至于论道倒是没有那个必要,你我两家理念不同,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直接打架,这样还能来的舒服些。但是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也就不再继续了,叶先生,告辞了。”
张硕也是起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叶苏看着张硕的背影嘴角一扬,随意说道:“那天我在荒原崖那边看到先生与小妹……”
走着路的张硕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顿,并没有停下。
叶苏也不在意张硕不回自己的话,继续喝了喝茶,因为那微微一顿已经是很好的答案了。
张硕出了道观,瞬间来到书院后山那棵大树之下,看向西陵方向,嘴里轻微说道:“叶红鱼……”
最后也是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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