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回:石川跃,再见陈礼
石川跃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和陈礼有次真正意义上的谈话。
想起来,对于自己的这位“似乎是上司”的上司,自己来河西已经年多了,居然是第次,两个人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
虽然省局里都认为两个人是在玩办公室政治斗争的游戏。但是平日里见面,两个人都是很客气的,他固然是“陈处”“陈处”叫的欢,陈礼甚至有的时候都不叫他“小石”,而是叫他“小跃”“小跃”显得非常亲热。而如今,在河西省、河溪市两级纪委专门用来临时安置被调查人员的,城南郊区罗家村的处大院式的旅馆内,间密闭的小会议室里,他居然和陈礼在这么个场面下见了面。
陈礼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岁,依旧是短袖衬衫,瘦瘦黑黑,但是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添了几道,连头上本来星星点点的白发,似乎都多了起来。
“陈处……”
陈礼摆了摆手,却开启了个石川跃意料不到的话题:“你回国后,见过你叔叔么?”
“没有……瞧您说的,叔叔是纪委重点拘押的。怎么可能让我随便说见就见……”
“都快两年了……他们也不给个具体的结案说法?哈哈……我早就听说江湖上有这招。不好结案,因为结案牵连人太多,也不肯放了,就是死拘着,拘到社会上忘记有这么个人存在为止。”陈礼露出嘲讽的微笑。
石川跃却有点吃不准,有心要避开这个话题:“陈处……您……找我有事?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的?”
陈礼用次性纸杯抿了口白开水,淡淡的四周看看,仿佛在自言自语说:“这里就是罗家村旅馆了。以前只听人说过,我也是被带来后,才第次知道,真有这么个地方。哈哈……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是把你关在这里,想到了,问两句,想不到,也不再理你……什么事实真相、党纪法规、国家利益、个人权利,这里其实没人关心这些。这里的人……只是在等……等外头的政治博弈结束,等还没进来的人,谈好了筹码,才给我们在里面的人,个说法。”
石川跃只好沉默……有些事情,其实也出乎他的意料,他进来的时候,观江区经侦中队的个副队长薛复山,就找自己谈了会,倒是很客气,但是话里话外,都是个意思:“无论说了什么,回头都要写份材料汇报给纪委和公安。”他的感觉,似乎陈礼牵涉进了些什么他都不知道的案子。另方面,他也其实不太明白陈礼找自己做什么。又能聊什么呢?难道陈礼真的老糊涂了,还指望自己能帮他在外面疏通?退万步说,陈礼真的已经糊涂到认为自己是会愿意帮陈礼在外面疏通的人,人人都知道,当官的进了纪委,不死也要褪层皮,他石川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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