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柔走到李画尘的跟前:“你乌鸦嘴,呸呸呸!”
李画尘乖乖地“呸呸呸”,碧柔板着脸:“下次出门长个心眼,这世界上的坏人多的是,你当人家是好人,人家反口就咬你。下次再被自己人暗算,当心都没命回来叫屈。”
碧柔明枪暗箭地这么一顿数落,表面上是在说李画尘,实际上是在埋怨北战王李长风,没有管教好儿子,害得李画尘和她的师弟差点死在了他的八儿子李工的手里。
李长风被个小丫头暗戳戳地抢白几句,但是却不恼怒。一来碧柔也不算外人,而且是药翁的弟子,和李画尘如此亲近,说出几句气话也是情理之中的,证明李画尘在她心目当中地位重要,她担心又紧张。堂堂的北战王,要是连一个小丫头的这几句话都装不住,那就干脆别干了。
二来是李长风自己本身也对这件事充满了自责。这件事让他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不说历史上朝代更替时那些著名的兄弟夺位相残的事件青史凿凿;也不说最近难过关九阳阴谋造反,兄弟阋墙的事件惊心动魄。他自己当年也是差一点就被自己的亲兄弟干掉了,圣女被逼自尽,李画尘流落江湖近二十年……。他认为这些都是他的过错,难道自己认回李画尘,就是要自己的儿子们再杀他一次?
似乎是看出了北战王的内心活动,药翁略带训斥地道:“碧柔,你紧张画尘也不要这么过分,他毕竟是北战王的九殿下。”
碧柔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师父并不是说李画尘的王子身份尊贵,言外之意是说,北战王毕竟是北战王,不能谁都来抢白几句,得知道深浅。
碧柔不吭声了,拉着李画尘走到众人后面说悄悄话去了。
一行人走入王庭。
进入小会客厅,上了茶水点心,李长风殷勤地劝茶。
药翁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王上,最近的事情,老夫已经知道一些了,不知道王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北战王叹了口气:“不瞒前辈说,我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办法可用了。您知道我和瑶池仙人当年的隔阂,直到今天也没解开,再加上画尘他一时犯错,对瑶池来说又是很严重的名誉问题。这前后两代人的恩怨,都集结在他一人身上,仙人本尊又心思难测。我即担心画尘的安全,又感觉愧对瑶池,实在是骑虎难下。”
药翁点点头:“难得北战王有如此定力。老夫看来,这件事王上不宜出面和仙人交涉。一来你们有当年的隔阂存在,她本就对北国之人心怀芥蒂;二来那瑶池仙人又是个倔强刚强之人,你若出面保子,她势必心生厌恶,以为你恃强无礼。到时候,不说保不保得住画尘,你和仙人之间势必会拼个你死我活,无论什么样的后果,都是最坏的。”
北战王道:“所以由始至终,我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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