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的时候,大队长叫醒了郝俊,郝俊走出小隔间后看了一眼九宫格似的显示器,“一直没有异动么?”
大队长点点头,“那家伙只是偷瞄了值班的几次,从一个多小时前就一直闭着眼,但我总觉得他没睡着。”
郝俊仔细盯着留置室的画面看了看,“在那里值班的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绝对不知道。”
“他表现出该有的紧张来了么?”
“那当然,这里还是第一次留置这种高手呢,哪能一点儿不紧张?郝处,那家伙感知危险的时候会不会没有任何表现?他会不会已经感知到了你距离他只有一百来米?”
“有什么表现我可不知道,但一般来说真发现了我的存在,就不可能一点儿神情变化都没有。他在一楼,咱们在三楼,而且下面的两个房间都是金属档案柜,从理论上说,他的感知能力会大大削弱。结合傍晚的情形来看,我现在一点儿杀气都没有,既没有过度警惕,也没有过分紧张,他不应该感知到我的存在。”
郝俊盯着显示器看了一会儿,就去了卫生间。
回来之后,他就让大队长去小隔间里休息了。
正盯着显示器的副所长是打替班的,无论是大队长还是郝俊盯着显示器,需要上个厕所、站起来活动一会儿什么的,就把他叫醒了盯一会儿。所以他休息的位置是不远处的三人沙发,郝俊叫他也去休息了。
副所长说:“反正也睡不踏实,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吧,等困了可能一躺下就睡着了。”
郝俊笑了笑:“第一次遭遇这类人物?”
“是啊,所以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忐忑,反正就是睡不踏实。”
郝俊用下巴指了一下显示器,“正常的,你看看,他不是也没睡踏实?”
副所长盯了一会儿显示器,“嗯,感觉他真的没睡着,但呼吸挺均匀。郝处,你说他是觉得被抓住就等于一下子从精神上解脱了?还是在养精蓄锐?”
“我很希望是我们多虑了,最好不要是后面那种情形。不出事最好,一旦出意外,那值班的很可能要受伤。所以我休息之前说,这中队长办公室多设计了一套监控系统相当不错,但少了一套对讲扩音系统,要不然发现他可能要暴起的时候,可以直接在这里威吓他,可以最大限度的保障他打消念头,侵害不到值班的干警。”
郝俊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高音喇叭,“我让大队长找来的这东西虽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声音挺大,指向性却太强了,咱们和他不是面对面的情况下,对他的恐吓效力是要大打折扣的。”
为了不影响大队长的休息,两个人都是压低了嗓音说话,副所长趁机请教了不少东西。术有专攻,郝俊所擅长的领域,是他无法企及的。
郝俊也顺便了解了一下基层警务人员的状况。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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