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鸣愿意开口跟自己说话,老妇人擦着眼泪笑了,她怕白凤鸣还是不想看到自己,没敢掀开帐幔。
“小白白,你别激动,祖母不强迫你接受我了。”老妇人说完又擦了一下眼泪,“你不想看到祖母,祖母这就离开。”
“祖母?你说的是祖母?你一直说的都是祖母?”
老妇人以为白凤鸣问这些是在责备自己,强忍着哽咽,“小白白,对不起,祖母这些年没能陪着你长大,对不起!”
对她来说,那个家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了,这些年让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最喜欢粘着自己的乖孙子。
白凤鸣的记忆里一直有个慈祥的声音叫自己小白白,他一直以为是儿时的梦境,因为时间太久远,那个声音甚至都已经被他遗忘了。
老妇人叫他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是觉得熟悉的。只是因为他把整件事情都想歪了,才没仔细去想过这个问题。
“你真是我祖母?”白凤鸣其实已经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强作镇定,看向老妇人。
妇人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虽然已经满脸皱纹,依然能从五官看出来年轻时候应该是个美人胚子。
其实白凤鸣的内心又一次崩溃了,天呐,我刚才都想了些什么!我刚才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可是极有可能是祖母的人!
“小白白,你真的不记得祖母了吗?”老妇人有些难过,“也是,当年你还不到三岁,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自我安慰。
不管眼前这位老妇人是不是自己的祖母,白凤鸣都觉得丢脸丢大了,自己刚才确实想得太偏了,以至于现在脸和脖子红得像煮熟的大龙虾。
“小白白,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妇人看到他的变化想上前查看个究竟,一想到白凤鸣对自己的排斥,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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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口里说的那个人?有什么证据证明?”白凤鸣红着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这是个连记忆都可以造假的世界,白凤鸣不可能单凭记忆里的声音就断定她就是记忆里的那个人。
“你左边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个火苗形状的胎记算不算?”老妇人说道。
“不算!”白凤鸣的脸色刚恢复一点,又刷一下变红了。
胎记这种东西,小时候被别人看到的次数肯定不少,再加上之前自己昏迷过,被人偷偷看了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我们凤家的专属印记算不算?”老妇人看着白凤鸣,乖孙孙的警惕性还蛮高的嘛,不错,不错!
“凤家的专属印记?可我姓白。”看来对方的准备不是很充分呀,白凤鸣开始有点怀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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