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拜圣女教的内情,凌泇不感兴趣也不好多说,于是便起身告退。
冷月孤薇也不阻拦只是问云中客道:“事态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么?”
云中客将最近的战报一一告知,然后说道:“现如今三十六护法已经死伤殆尽,军中锐气已挫,不少教众已经投降官军,霸州城破不日可计。”
冷月孤薇沉吟道:“教主什么命令?让九言卫和圣战士直接参战?”
云中客说道:“命令已经传来。我等也无能为力。教主对于圣战士和九言卫一向忌惮,上次的刺杀事件……”
云中客虽没说全,但是冷月孤薇听出端倪,便说道:“我本有心解散九言卫和圣战士……”
云中客苦笑道:“殿下,时至今日,还要作此自欺欺人之举吗?”
冷月孤薇也是默默无言,一阵沉默之后随即问道:“你是如何安排的?”
云中客回答:“九言卫中还有八人,我已经派淳于无忌和皇甫偃率领七十二人驰援康州,又派介惠行和邓世龙率领七十二人增援五方城。阿娜留守霸州。”
冷月孤薇点点头,剩下的云中客、不见以及笛梵三人则是继续保护她,她说道:“虽然无用,但还是和出征之人说一声,无需殉教,保命要紧,拜圣女教覆灭只在顷刻了。”
云中客半跪而下:“殿下,昔日我等入教皆因为这世道不容,我们本想开辟这朗朗乾坤,可是谁能想到圣教中人也不过一丘之貉,唯有圣女让我等仅存一线希望,若是想要离开,我们又何苦等到今日,我求您了,为了这万千教众的期盼,请您举圣旗,废庸主。”
冷月孤薇静静的看着云中客,随即说道:“你们要知道,我之所以会被你们寄予希望,正是因为我不信教啊。”
云中客浑身一震,他又何尝不知道,冷月孤薇本身加入拜圣女教,只是因为其父冷月清云,而不是因为对这个教门本身有什么感情或是崇拜,她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去反对自己的父亲。
云中客早已知道答案,可是依旧被冷月孤薇无情的打击了,被所有教众视为希望的存在,竟然偏偏是个不信教的人。
这也难怪,短时间里人们还会以为一腔热血,或是改天换地的激情而奋力拼杀,日子一久,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所谓的拜圣女教不过是少数人假借神灵愚弄黎民的把戏,什么青天乐土,他们甚至连自己教众的温饱都顾及不了,唯一做的不错的圣女冷月孤薇,正是因为没有这种思想,只是单纯的组织生产生活,反倒是安顿不少苦难百姓,这就让不少人产生了错误的希望。
就像今天冷月孤薇对云中客所说的:你们视我为希望,我却从来没有为你们所想啊。
云中客起身一拜便离去了,大周朝廷啊,你已经烂到根子里去了,可是拜圣女教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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