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两人,张一驾驶皮卡调头往小镇上开,沿着117号公路开到警察局左边的一条乡间粹石路,向东行驶还不到一公里,就看到一处立于路边,经典的美式乡村别墅。
农场主体建筑是一栋白色的房子,四周还有几栋车库之类的建筑,用来存放农机、汽车及工具。
“你好,我是兽医,你们家有一条狗生病了是吗?”
张一隔着低矮的璃笆,问一个正在院子里修理播种机,年龄和卡拉米差不多大的女人。
听到声音,女人直起腰,油渍般般的手里握着板手,回头看向张一。
“是的,”女人应道:“请进来看看吧,它正在狗窝里休息。”
女人打开院门让张一进来,然后走在前面带走,来到主屋的后院,这里有一间狗舍,里面躺着一条棕色的,神情疲惫、体型较大的马犬
“它怎么了?”
女人摇摇头,“,有点脱水的症状。”女子立在一旁,与张一保持适当的距离,解释道。
看的出来,她是不想一身油污,碰沾到张一身上。
这时,之前在五号农场门口见过的莎伦走过来,“你好张先生,没想到是你过来,这真是太荣幸了,这是我的女儿珍妮。”
“你好莎伦女士,珍妮小姐,我先看看狗的情况吧。”
张一看了看它的牙齿、舌头和四肢。
所有这些诊断动作,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只需透过狗狗的眼神,张一读懂它的病因。
原来这是一只失去主人的老狗,痛心欲绝、万念俱灰,这才不愿进食。
张一顺着它的毛发,贴在耳边对它说。
‘你应该吃一些食物,你的主人死于意外,他并不希望你绝食。’
“旺!”
老狗惊讶地转头看向张一,突然吠叫一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从它的眼睛里,张一看到很多信息,都说老狗有七岁儿童的智力,果然不假。
这条老狗是莎伦死去的继子,从小养到大的狗。
它告诉张一,它亲眼目睹了主人死亡的过程,但它没有力气可以推开压在主人身上的汽车。
而杀死他主人的,正是他主人的父亲卡尔森,杀死了他与前妻的亲生儿子。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张一还以为老狗弄错了,中国人叫究虎毒不食子,它的话,让人感觉匪异所思,甚至是天荒夜谈。
张一差点以为这条老狗变成了疯狗,突然又想到卡尔森,因为前妻和儿子意外去世,得到的保险赔偿,这也太过巧合了一些。
在美国买多种保险正常,可一家两口都因意外而死亡,就显的不正常了。
‘你确定吗?’张一轻轻抚摸它的额头又问。
老狗低了低头,又说起另外一件事,“两三年前,他还放火烧死了五匹和我关系不错的马,让我难过很久...”
张一点点头,这加重了他对卡尔森骗保的怀疑。
'你吃点东西吧。'张一拍了拍它的脑袋,从地上站起来。
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莎伦和珍妮,张一不知从何说起。
在看看老狗的眼神,纯真、干净,比人类可信多了。
“莎伦女士,珍妮小姐,”张一唤道她们的名字,“这条狗我需要带回诊所进一步检查,你们可以帮我把它送到车上吗?”
莎伦没想到这么麻烦,反应过来点头应道:“当然。”然后伸手解开老狗的链子,就往前院走。
她的女儿珍妮跟上。
到了前院,张一终于见到农场的男主人卡尔森先生,留着一嘬帅气的小胡子,五十多岁了,看上去像经常健身的小伙一样结实。
他驾驶着拖拉机,从车库驶出来,经过时,看向张一轻轻地点点头,并未说话。
就这一个帅气的中年人,从中国人的看法来说,却是面带煞气。
看他走远,张一收回视线,看向莎伦,也不在回避,直言道:“请恕我多嘴,你或许应该请个私家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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