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瞎想着。这些事儿,我也没有遇到过,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也说不准。
“那会儿村民炸开锅了,都在议论这件事,邪乎啊。有一次村里汉昌家的娃子去放牛,天热就在那破房子下乘凉,碰掉了掉漆的土灰,回到家就病倒了,后来还是汉昌领着娃子去那破门口磕了几个头才好。”奶奶缓了一口气,又才说道:“不久后吃过午饭,好好的天突然就阴沉了,落下一道闪电,刚好打在那房子上。房子就塌了。渐渐地,也就都忘了,现在野蒿子都一米多高了。”
“妈,那咱二丫能和桂香扯上啥关系?会不会二丫的魂,被她给勾去了?”婶婶满脸诧异。
“怕是没那么简单了。”韩瞎子在一旁摇头叹息。旁人不知,韩瞎子又岂能不明白,二丫的魂魄,并不是这两天才丢失的。
“桂香那丫头是在报复。”奶奶苦涩道:“那纸钱遮眼,是我贴上去的,她害二丫子,是针对我。”
“说到底是苦命人,你们等会太阳下山了,拿点纸钱到她坟头烧了。若还是冥顽不灵,那只能驱魂超度了。”韩瞎子交代,还说了一些其他的忌讳之处。
奶奶又问了我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围着我说了半天,一直到太阳西下,日落三竿后,风已微微泛凉,原本是叫二叔和婶婶去的,可奶奶担心,弯着身亲子去了竹林沟子。
杨桂香的坟只剩下了土堆,而且满是荒草,如果不走近看,还真看不出来,这里本来都是一片荒山野岭,平时没人路过,显得很阴凉。
二叔拿着弯刀,把坟上的毛草割了干净,奶奶这才把纸钱和香烧在坟前面。嘴里念叨着:“我知道你命苦,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咋还不肯走,这里也没啥留恋的。以前你困难的时候,咱们村没少接济,做人可不要忘恩负义啊。咱家二丫还小,可不要打她主意,走吧,去该去的地方。”
奶奶蹲着身,用破碗倒了一些酒洒在坟前,说了许久,又才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奶奶在坟头祭奠好,我也感觉有了力气,虽然还很虚弱,但能下床走路了,婶婶已经在灶屋做好了饭菜,奶奶和二叔一直到天色打起了马虎眼才从田野边回来。
我没有见到过韩瞎子,看到他那双翻白的两个眼球有点害怕,也不敢上前去搭话。
吃饭的时候我们在灶屋,围着一张油腻腻,歪歪斜斜旧桌子,这张桌子,我从小就用惯了,读小学的时候还用来写过字,那会觉得挺高,可是现在。我夹菜还得弯腰。
桌子上炖了一大碗粉条,婶子做了又煮了一点白菜,豁了一斤肉。又从坛子里夹一些酸萝卜,还弄了两叠小菜。
韩瞎子和二叔喝了点小酒,又不时闲聊发出朗笑,我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婶婶问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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