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这话倒是听着稀罕。”早猜到会有现在的局面,付思瑶一点儿慌乱之意都没有,神色如常仿佛在同女眷们拉呱。“写这些东西的都是些迫于生计养家糊口的书生。我不否认,确实有些书生发现了一条自以为是的捷径,但是,大多数有风骨的书生,对此依旧是十分不屑的。”
王夫人皱了皱眉,却不知为何,没有说什么。
徐侧妃仿佛抓住了付思瑶的小辫子,“那又如何?他们若是真的有风骨,就算饿死,也不该写这些东西!瑶侧妃说这些话,简直是让凌王殿下和将军府蒙羞!”
“看来徐侧妃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花了。”付思瑶总结如下。
徐侧妃有所不满:“你什么意思?”
不等付思瑶开口,付思晴就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姐姐,你快别说了,你今日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已经让王爷和咱们付家蒙羞了,你,你难道想让王爷和爹爹永远抬不起头来吗?”
这看似在劝说的话,根本就是火上浇油,若付思瑶是个嘴巴笨的,直接就让这几句话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了。
付思瑶冷眼看着这不安好心的便宜妹妹:“天底下的贵族和富人才多少?更多的还是为了生计迫于无奈的普通老百姓。写话本子也不过是那些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又或者想要养家糊口的读书人维持生计的一个手段而已,他们不偷不抢,靠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养活自己和家人,不该受到任何人的歧视!”
付思晴又想说什么,这一次,付思瑶却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道:“你还是乖乖闭嘴吧,你生母李姨娘的娘家,就当初就有不少人靠写话本子为生。不同的是,我今日拿来的都是些故事性十足的本子,而你生母的娘家人所写的,却都是些污秽不堪的恶俗之物!”
付思晴一愣,继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怒不可遏:“你胡说!我外祖家里才没有这样的人!我外祖家都是根正苗红的良民,还曾出过三个秀才……”
说到这里,付思晴一顿,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要想写话本子,首先得你有点儿学问才行。
秀才的学问用来写话本子,足够了。
付思瑶笑吟吟地看着付思晴:“是啊,就是那三位,当初都写过,这事儿一查便知。”
付思晴那愤怒又慌乱的丢脸模样让付思瑶十分愉悦,她继续道:“顺便提醒一句,你生母李氏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李氏的娘家,可算不上你的外祖,说起来妹妹你还得跟着姐姐我沾个光,按照辈分,你得管前朝末帝喊一声外祖!若非现在前朝已灭,你的身份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呢!”
“你……”付思晴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付思瑶说的都是大实话。
即便李媚云侥幸被扶正了,前朝皇室也是付思晴的外家之一,更别说,李媚云到现在还是个罪妾,一个妾室生的女儿,道理上,只能把正室的娘家当做自己的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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