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没用,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无法升起。
甚至……第一次,让秦南都生出一种不敢直面的感觉。
时间推移,这一点寒芒越来越近,如东山大日,璀璨无比,眨眼间就充斥整个空间。秦南双目之中也只剩下一片炽烈,除了这一剑寒芒,剩下的一切都消失。
连神魂之力都消失,长生剑魂和不死心都毫无任何反应,好像在这一瞬间已经脱离自身。
甚至说,所有力量都在此时消失不见。
恍惚之间,秦南意识都被炽烈包裹,眼前黑暗消失不见,天地苍茫。
只不过,这一剑终究没有落下。
相反,一切都安静下来。
苍茫之中,秦南目视前方,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最后停留在秦南面前。
正是葬剑。
“看明白吗?”同样的话这是第二次开口。
“不明白。”秦南回答。
这一切如梦幻泡影,虚无缥缈,从葬剑出现到如今,不过走到尽头,而又一剑归来,其中或有无尽玄妙,但对秦南来说,无法捕捉。
“剑道!”
“剑修!”
“用剑的或许只是修剑,而未必是剑修。”
葬剑的声音继续出现。
秦南心中骤然一紧,葬剑的话让秦南沉吟。
剑修……在剑尊大陆,普天之下,皆为剑修。
可若是如此,葬剑此时根本没有说这些的必要。恍惚之间,秦南仿佛抓住一抹灵光,剔骨灌顶一般。可以说,临门一脚他已经跨入半步。
“刚才你所见,便是我的域。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来到此地,就证明你走通了葬剑路,有资格站在这里,融入我所创造的剑域。”葬剑说道。
秦南眼神灼热。
剑域!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从未真正修炼到这个程度。
那是认知偏差,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修为不够,才无法去修炼。但葬剑高原一行,让秦南真正认识到,剑王也好,剑皇也好,不过是自断其路,另辟蹊径得来的力量。
他们所掌控的空间,不过是圣山施舍下来的力量。
并不是说他们修为多么高深。
换而言之,领域的力量就是铭剑境过度到恪道境的标志。
“你对圣山如何看?”这时,葬剑问道。
“圣山牧天地,皇者为其奴,苍生如牲畜。”秦南说道。
“你对圣山之圣怎么看?”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你对天渊怎么看?”
“天渊如囚笼,破开即新天。”
一问一答,两人之间仿佛跨越时空对话。
良久,葬剑沉吟下来。
他愣愣的看着秦南,最后说道:“难得,在你这修为程度竟对这天地有如此认知。离开吧。”
秦南眼中一暗,这是什么意思?
问了这么一堆,然后就放弃了?就没有然后了?
机缘呢?
造化呢?
秦南急了:“前辈,你试试啊,我悟性很好的,天子也不错,外面说我是少年至尊,是时代唯一,你要找传人,肯定是找我啊?”
秦南感觉心中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机缘也是拼了。
好不容易到了临界点,怎么能就萎了呢?
葬剑表情一愣,看了秦南一眼。
“我低估你了,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我很想知道,你剑心是怎么淬炼到如此纯粹的?”葬剑说道。
秦南有点不好意思。
“前辈,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你是传说中的强者,还是要保持一点高深莫测的氛围。让我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传承吗?”秦南问道。
“传承?你要是要传承,就不会来这里了。难道这一世葬剑传人没有告诉你,我留下了密藏?”葬剑问道。
秦南:……
这特么也没人告诉我啊?
“不过不用了,道不同,得我传承对你没有好处。”葬剑忽然说道。
“那前辈的意思是,我白玩了?”
葬剑莫名一笑:“你能见证我衍剑域,开剑道,难道还不够吗?”
话音一落,眼前一切画面都消失不见。
一切画面如同时空逆塑,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秦南也猛地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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