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可怕的信息带给我的不仅仅是因为我知道了真相的起因是如此简单,而后怕的是我的哥哥到底将仇人定位于谁?是已故的皇太后,还是陆大家,如果仅仅是定位于陆大家,这便没什么,只将陆大家害于我家的真相揪出来,或者找一个漏洞将陆大家击垮。最怕的是哥哥将仇人定位于已故的皇太后——那代表的是朝廷,那就是说哥哥将于朝廷为敌……我不敢想象。
我睁大眼睛看着后山,那山上的树并没有因为秋季的到来,而黄叶滚滚,到是一片青绿,后来才知道是松柏。
我就这样呆呆看向远方的山,看那远方一片的青绿。风吹来,吹动了山里的树叶,我看见那山上的树随风晃动,很是悠闲。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宋前之很平静的说完那个属于我家的故事,然后停止了话匣子。让我慢慢回味这个已过去二十多年的故事。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我问。
“你信则真,你不信则假。”他似乎早已经知道我会这么问,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事实真相是否如此,但我还想看看你的证据。”我知道他借用佛家的话语,告诉我,我信不信全在我的心中是如何想的。就算证据是不是所谓的确凿,也只在于我信不信。因为一切的证据仅仅是证据,也许也会是伪证据。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
我拿过信,信封上只有“花决”二字,看墨迹和信封的折痕,该是很久之前的一封信。我将信打开,信中只是简单的写到“兄,好赌。”
我很是疑惑,看向宋前之,这里也只有他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的父亲,有一个哥哥,好赌。”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伯父?”
“你的伯父和你家那时并没有分家,你的伯父将祖宅都输掉后,便离开了洛阳。”
“我不明白我伯父将祖宅输掉和陆大家害我家流离他乡有什么联系。”
他笑了笑,最后索性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与我。
那年我爹送画给皇太后之后,皇太后的其中一个亲信王行——为了让皇太后更加赏识他,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暗中找陆大家联合起来,害于我家,陆大家早就想得到我家的雪墨,当然谋和在一起便成为一件简易的事情。
王行、陆大家的计划是利用我大伯好赌这一漏点,让我大伯使劲的赌,最终将祖宅输掉。大伯当晚就离开了洛阳,我爷爷因此气的直吐血。
我爹拖家带口的带上家里人住在郊外的破房子里,之后又有传言说雪墨乃是不洁之物,因为凡是用雪墨画过的画,都变成一滩黑迹。他们找到我的家里人,拳打脚踢的侮辱我家的雪墨和我家的人。爷爷也因为这些事情而病倒了。我爹无奈,只好带着家人远离他乡。
一年之后,这一切的事情被皇太后知道,于是将王行贬黜洛阳。雪墨也恢复它的名誉,不再是不详之物。而那些人却早已将雪墨做过的画废弃,雪墨焚毁。雪墨从此消失在世人的眼中。皇太后命曾和我爹爹是好友的陆大家重新研制雪墨。
这便是事情的经过。
知道事情的真像,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雪墨都能恢复它的名誉,而我家了?从此在外源,还是我爹已经心灰意冷了?
“其实皇太后有去找过你爹,可是你爹却向人传话给皇太后,说他去意已决,只想和家里人过上隐居的生活。然雪墨已经随萧老一起离开了人世间了。”他似乎看出我的愤恨,解释道。
“我想看看萧家的老宅。”
他抬头看看了天空,不想在聊天的途中,已经很晚了,现太阳都已经落山了。“今日让小成送你回家,明日让小成去接你,如何?”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将我遇到宋前之的事情告诉哥哥,还像原来一样和哥哥吃饭,说笑。只是我得内心是一阵悲伤和思考。悲伤的是我家当年的落魄爹最好的朋友也参加了,那时最悲痛的该是爹爹吧。思考的是我的哥哥到底是将敌人定位于谁?他想如何报仇?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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