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副市长的时候,他去过他的办公室,那时顾德年的办公室陈设很简单,不像现在这间办公室这样豪华气派。想想那时顾德年还是副职,头上压着个正市长,自然要保持低调一点,不能太过张扬。现在却不一样了,整个办公室的摆设跟之前比那真是天囊之别,不仅仅坐上了市政府的第一把交椅,他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寒酸,怎么着也要有大老板的派头,那样才能显示他的身份和地位。
“顾市长,小黎同志来了。”刘向东率先跟坐在办公桌后的顾德年打招呼,然后笑眯眯地看了黎子南一眼。
“顾市长好!”黎子南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顾德年从座位上起来,一边笑着说了一声小黎来了,一边指着沙发让他和刘向东坐。
刘向东没有坐,而是跟顾德年说了句没什么吩咐他就先出去了。顾德年点点头说了声好,刘向东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黎子南看见他向自己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让他一时没琢磨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刘向东出去了,屋子里只剩黎子南独自面对顾德年,不知为何,他忽然紧张起来。想到自己现在其实就是在接受顾德年的面试,如果他对顾德年的问话回答得不好,很有可能就会让顾德年打消要他做秘书的念头,如果是那样,就真会丢死人了。
“小黎,有一段日子没见过你了,好像瘦了一些,没什么事吧?”顾德年坐在黎子南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黎子南没想到顾德年第一句话会跟自己说这个,好像两人是多年好友一般,这让他有点摸不透。
“谢谢顾市长关心,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顾德年笑笑,“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会太注意身体,作息时间都应该有规律,那样做起事来才有精神。”
“顾市长教诲的是。”黎子南应着,心里却觉得有些疑惑,不知道顾德年跟他说这些是何用意,难道是在暗示他以后跟着他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侍候?
这一点黎子南明白得很,从今以后,他就变成了顾德年的跟班了,就像古时候小太监服侍皇帝一般,一步不落地紧跟在后,随时听候吩咐。
接着顾德年又跟黎子南说了一下他的工作要求,问了一下他的生活情况就要他回卫生局去,说等他处理好那边的交接工作,过两天就可以来市政府这边上班了。
自始自终,顾德年跟他说话都很客气,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让黎子南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知道面试这一关是没有问题了。只是,他的心里一直憋着一个疑问,那就是顾德年为啥会忽然要自己来做他的秘书。几次都想开口问,却又怕这样不礼貌,终是没有问出口。谁知他准备告辞出去的时候,顾德年却忽然说了出来。
“从那回你帮我做手术,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可造之材,才会让你去卫生局锻炼锻炼。这大半年你在卫生局的表现,你们王局长也跟我说了,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态度,都相当不错。正好我的秘书调职,我就想到也是时候要你到我身边帮我了。”
黎子南愣住了,自己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不过是帮领导做了一个手术这么简单的事,就可以改变他的一生,让他走上仕途之路,从此飞黄腾达,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女人的缘故。之前是田甜,这一次却是陈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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