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一定要全心全意待她。”
“她是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我会把最好的都给她。”
“哪天有空你把她接到家里来,我想看看她……”袁夫人说着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没受伤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还是算了吧……我都老成这样了,又生了病,可别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了……”
“谁说你老?你一点也不老,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个大美人……我不会嫌弃你的,她也不会。”倾身上前,手臂环抱着拥住母亲,袁青砚闭上眼,心中酸涩难抑。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专会哄人开心,也不知随了谁……”然而,袁夫人接下来的话语令他的面色霎时难看起来。
“可是啊,烽炀会嫌弃的……他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我老了丑了,他就更不要我了……阿砚,你知道吗,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烽炀了!他还是那么年轻帅气……不像我,又老又丑还病殃殃的,只会招人嫌弃……”袁夫人神情恹恹,缺乏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亦开始失焦。
袁青砚看她又情绪不对劲,赶忙好言安慰,又是抱又是哄,好半天才让对方再次睡下。
一番折腾后,袁青砚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吴妈备好了换洗的衣物,然而他并没有急于洗浴,走出母亲的卧房便将吴妈叫到了一边:“之前你说我妈晚饭时看了会电视,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的母亲口口声声说在电视上看到了柏烽炀,这怎么可能!
“我就随便打开了一个台,大概是娱乐频道,具体也没多留意……”吴妈皱着眉仔细回忆,“只知道是个演唱会,一个小伙子在台上又唱又跳的,底下还有许多小姑娘扯着嗓子大呼小叫……我看夫人当时看得很起劲儿,便没再换台了。”
“演唱会?是一个叫柏晨的明星吗?”袁青砚猛地拔高声音,眉梢高高扬起,疾言厉色的表情把吴妈吓得愣住。
“我,我只看了一眼,哪晓得叫什么名字……”
敛去了眉宇间的戾气,袁青砚微微垂了眼帘:“不好意思啊,吴妈。我……我刚刚不该那么大声对你说话……”
“少爷,这些年夫人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身子一直不见好,医生也说她不宜换环境,您为何执意让她回国呢?还是说,您不放心把夫人交给我来照顾?”吴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吴妈,你为我们家做事都做了快三十年了,如果连你都不放心,我还能放心谁?”
“那您为什么一定要把夫人接回来?您明知道这里是她的伤心地……自从回国以后,夫人的情绪就时常不稳定,精神也不比以前了……”吴妈对袁青砚的想法很是不解,提及袁夫人的病情,她更是忧心忡忡。
袁青砚沉默不语,只是攥紧了指关节。
良久,薄唇微启,似是费了好大劲下定决心一般挤出一句:“再等等吧。等我把所有的事都料理好,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带你们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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